Gradually remembering somethin

我試著透過台北律師事務所而漸漸想起一些事情

Gradually remembering somethin

上週我在臺大醫院醒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有種被掏空的感覺一樣,
我實在不太懂為什麼我會在醫院裡頭,
雖然還依稀記得自己是什麼人,但大半的記憶終究想不太起來了,
只記得醒來的時候,台北律師事務所的人有來特別聯絡我,
說是可以幫助我拿回應有的賠償什麼的,
所以在出院過後,我的確花了大半時間在台北律師事務所想起一些事情,
原來我是被一名酒駕的政府官員給撞傻了,
但由於這個新聞被徹底地壓了過去,
我的姐姐幫我請了台北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去處理這個事情,
希望可以藉此討回一些公道,但許多事情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在過於複雜,
我有些難以分辨到底哪一個才是事實的真假。